溟渊白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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扯点闲话

期末,写结课论文和回报PPT写到呕吐,好渴望放假啊——

小七的存稿即将告急,我以后争取一周让他和大家见个两面,奶龙存稿也不多了,这段剧情走完还有个比较长的糖,还够我支撑几天。剩的最多的就是狼崽子,但是最近我比较忙没来得及改,但是因为他存稿多,以后和大家见面频率就能很频繁了。


叨叨几个副CP的事,就当给大家画个大饼吧,以后能不能写随缘。我个人比较喜欢GB副CP,基本是每个文里都有我夹带私货的GBCP

而且我偏好武德充沛的爷们儿和各种类型的美女大姐姐。目前计划的女主是长大的白苏妹子,独角兽女神尤尼卡,希望我有生之年可以把她们的故事写出来。

以及奈特的朋友小阿尔也有自己的CP,纯爱党的最终目标就是给每个角色都配上对!



恶龙37

正厅的钟敲响了十二声,入夜,奈特提着灯推开家里的门。劳伦斯因为受伤需要多多休息,奈特在那些调查官离开后,就给他调了药让他通过睡眠恢复伤口。按照奈特的计算,等他忙完回来,劳伦斯应该能痊愈。

奈特一边苦恼肉体凡胎的劳伦斯过于脆弱,一边向他要去的地方前进。没人发现他,这一夜人们睡得过于深沉。

夜幕将王城笼罩在无声中,过分的寂静让熟悉的街道变得有些阴森。今天不是个好日子,天空没有一点月色,就连星星也像提前预知到危险一样把自己藏身在浓云里。偶尔会有悉悉窣窣的动静,奈特也只是短暂停下,凝望一眼身后无人的空巷。

他走到了一个十字街,那站着一个白色的身影和一辆漆黑的宛若从夜色中提炼出来的马车。

见奈特走来,那白色的身影单膝跪地恭敬卑微地向着奈特问安:“吾主,安好?”

奈特冷淡地点头,没跟他再有任何交流。那半跪着的白色身影把手举过头顶,将自己作为马车的垫脚送奈特上车。奈特落座,白影正准备为奈特关门,却被他阻止。

“等一下。”奈特无奈地叹了口气,对着空气说,“阿尔啊,从车底下出来吧。你藏得太危险了,你要是出事了,劳伦斯也不会放过我的。”

车底确实有点动静,随后灰头土脸的金发男孩带着尴尬爬了出来,“你什么时候发现的!”阿尔弗莱德有点不服气。

“从我看见你晚饭的时候连着喝了七杯咖啡,”奈特挑眉,满脸都是识破了阿尔弗莱德的得意,“我一猜就是你想在晚上搞事情,所以出门的时候留了个心眼,很自然就能发现你。阿尔,你跟踪技巧真的好差啊。”

阿尔咂舌,哼了一声不等奈特邀请就挤上马车,他把小白龙推到里面,自己守在外面,关上车门,“你要去哪?”

“喂!你上来之前都不问我一下我想不想带你去吗!”

“不问,我今晚跟定你了。快说我们要去哪?”

奈特嘟嘴表示自己对于阿尔弗莱德不讲理的愤怒,然后闭上眼睛故作高深地说:“来自幽冥的马车会把我们送去我们想去的地方。”他话音刚落,车外边传来了阵阵马蹄声,车子开始启动,吱呀吱呀的轮子在夜晚说不清有多么诡异。雾气蒙蒙,黝黑的马车踏破水汽屏障奔向目的地。

阿尔弗莱德好奇地向窗外张望,他突然发现他乘着的马车似乎离开了地面在空中行驶,他有些惊愕,抻着脖子望他前方可以看见车夫和马匹的小窗子。当他看清白色身影赶着的马,他整个人汗毛倒立。

这是一辆幽灵马车!是四匹被破布包裹的腐烂的只剩下骨头和些微皮肉的马在拉着这辆车!阿尔弗莱德瞬间感觉到了一种味道,那是一股格外腐朽的味道,不是腐烂,是腐朽,毫无生命力的腐朽,宛如从另一个世界而来。

“你,你怎么……”阿尔弗莱德吓得说不出话,除了幽灵马,他恐惧的另一个根源,就是那近乎惨白到没有一丝血色的年轻车夫。

“我们要去一个钟塔,帮劳伦斯拿回来一些东西。那钟塔的本体不在尘世,它受‘黑夜’巨龙的赐福,我不方便直接进入,就只好叫出幽灵马车载我们。”

阿尔弗莱德沉吟片刻,他不太敢直视那个年轻的车夫,但目光又总是不想离开他:“奈特,他是谁啊。”

“是‘梦境之主’预言独角兽尤尼卡的白鸦侍卫,我想你应该会更熟悉他用来伪装的身份,”奈特看着阿尔弗莱德,扯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帮我们斩断人偶约瑟夫卡的伊莎贝拉。”

“是她!怎么回事!她不是得罪你的人吗!”

“真正的伊莎贝拉早就死了,科里亚蒂把她喂食给了人偶体内的东西。”奈特语气冷漠,显然他很不喜欢那个女孩,“伊莎贝拉随便就死了对我来说是件很麻烦的事,我便让尤尼卡的白鸦伪装成她,正好我也需要人手。还有,这只白鸦是个男性。”

“唔……他叫什么名字。”

“阿兰。有些地方会选出漂亮的男孩,训练他们为贵族取乐,享用过一次之后就会把他们处死,阿兰生前就是这样一个男扮女装的舞伶,他为他的人生献上了最华丽的舞蹈,就像最艳的玫瑰,绽放后凋零。尤尼卡喜欢至纯的灵魂,祂会在人死后,把祂选中的灵魂召唤到身边,将他们化成诸神的侍者。我的侍者和尤尼卡的一样,是白色的渡鸦。”

阿尔弗莱德不知为何觉得心里有点不是滋味。他看着阿兰,阿尔弗莱德想起阿兰在万般危机的情况下出现,他救了他。当时过于危急,阿尔弗莱德都来不及仔细打量“伊莎贝拉”,现在,卸去了一切伪装,阿尔弗莱德认识了真正的阿兰。

阿兰真的很好看,阿尔弗莱德想象他生前在音乐里舞蹈,那些铃声琴声在灯火下为他伴奏,他是最夺目的,只是,他喜欢这些吗?

“阿尔,尤尼卡是神明,祂有维系灵魂不受侵蚀的能力。但是科里亚蒂没有,他强行挽留了死去的尤瑟夫卡,那个亡魂无法转生,只能带着死亡的怨念和对活人的嫉妒地附着在人偶上面,而想维持人偶上亡魂不会消散,就要用不停喂养亡魂以血肉。我们那天看见的怪物,就是这个失控的亡魂,它和污秽融在了一起。”

“科里亚蒂和人偶为什么会失突然控?”

奈特闭上眼,嘲讽地说:“因为科里亚蒂已经没用了,他又没用又知道些不能说的东西,所以他不能活着。”

“奈特,我是去调查背后凶手的吗?”

“不是,我没兴趣这些阴谋。”奈特顿了顿,缓缓睁眼,琥珀色的眼睛很是冷漠,“我只想拿回我的东西,劝劳伦斯离开这里。”

马蹄声停止,车门缓缓打开。伫立在黑暗中的钟塔巍然显现,硕大的指针缓缓在表盘上行走,粉碎流逝的时间,钟声是为无名者的倒计时。

“我们到站了。”

琥珀色的龙瞳亮在黑暗中,异常妖冶。


silence48

我太难过了,仅仅是因为我一时冲动,我半年的工资和伙食费全没了。跟弗兰克一起去吃特供餐厅的计划也泡汤了,而且我肯定还会被他找借口教训。

我真没想到,我竟然会沦落到人财两空的下场。

但我悄无声息的郁闷没有森冉教官的正事重要。

“小七,这是你第一次执行十一处的大型任务,”森冉教官转变了之前的态度,头一次用这样正经的语气跟我说话,“十一处虽然是官方的部门,但是也会承包一些为个人解决麻烦的工作,这一次,就是一项私人业务。我们本来不想派你去,雇主指定了你。”

十一处有大量经验丰富的精英探员,却偏偏选中我,我不免觉得蹊跷,认真起来。

“云泽真要为他的女儿云初安小姐举办一场成年舞会。云泽真今年好不容易做上了议员,准备借这个机会多联络拉拢些人脉,结盟政治婚姻。本来,在他们那个圈子里,这是一桩美事,不过,有人想搅和了云先生的宴会。”森冉顿了顿,把他带的U盘放在桌子上,“云先生走到今天,靠的是一个女人,也就是他的情妇,那个圈子里有名的红颜祸水,‘樱夫人’。她既是云先生的情妇,同时也是云先生头号政敌,安托·让的情妇,她总是故意引得两位为她争风吃醋,搅和得所有人都不得安生。云泽真表示自己爱女心切,不想让她干扰自己女儿的生日,你的任务就是替这位先生排忧解难,解决掉‘樱夫人’,以及,嫁祸给安托·让。安托·让是十九处的主要资助之一,艾伯特要借这个机会给十九处点教训。”

有点麻烦的党派斗争呢,我抬头观察弗兰克的表情。我看他微眯起眼睛,橄榄色的眸子深不可测。

“不需要很高明,这么盛大的宴会少不了媒体,一点腥味就让那群苍蝇兴奋得满世界嗡嗡叫。”森冉教官大概是猜到我的腹诽,摸了摸我的脑袋:“艾伯特可不是为了一己私欲就滥用职权的人,这家伙身份不简单,我们查出他和不止一个犯罪组织有交易,但是碍于十九处这个保护伞,我们动不了他。”

“所以给安托制造点麻烦,再借媒体造势,让他迫于舆论接受我们的调查。真是阴险狡诈的方案。”弗兰克拍拍手,“这个机会是黑蔷薇提供的?”

森冉点头:“这次宴会的安保是由十九处负责,但你知道黑蔷薇的本事,她‘驯服’了负责人。虽然我们仍然没办法布置太多人手,但是黑蔷薇说她的朋友已经潜进了举办舞会的庄园,到时候会协助小七。至于他们会做什么,黑蔷薇没有告诉我。”

“杀一个情妇栽赃嫁祸这件事谁都能做,他们到底为什么非要指定小七?”

森冉教官不知为何突然沉默了一下:“黑蔷薇说有个人很想见他。”

很想见我?我不免好奇心大起:“是谁呀?”问完我就后悔了,我应该是没权利知道这些事。我怕森冉教官生气,便小挪两步远离他,不着痕迹贴到弗兰克身边。

好在森冉没跟我计较,他摇摇头:“我也不知道,说实话,我一点都信不过黑蔷薇那个女人。但是老大对她却很放心,这女的手段可厉害呢,我真怕……”

“老师放心,我们尊敬的处长先生不好她那口。”弗兰克幽幽开口,“他喜欢温柔又知性的,而且他没有受虐倾向。”

场面有点点尴尬,我没想到森冉和弗兰克在背后议论艾伯特时都这么起劲。我伸着耳朵使劲听,我想八卦更多十一处处长的桃色信息。

“对哦,你是他儿子,你肯定比我了解你爸。弗兰克你好哪口?”

话题突然转移到弗兰克身上,我的期待也跟着陡增。

弗兰克笑笑不说话,把手放在我的头顶。我看到森冉教官的表情先是惊愕,随机鄙夷,然后嫌弃,他嫌弃的是弗兰克,鄙夷的也是弗兰克:“妈的,我就不该问这个问题。”

我怕他俩再用我暗戳戳地较真,赶忙转移话题:“先生,黑蔷薇她到底怎么回事啊?”

“一位留迹在权贵中的‘魔女’。我们一般称呼她为‘女士’。她活跃了二十年,容貌丝毫未变,这些年里,不知道多少人子承父业拜在她的罗裙下。”弗兰克停了停,语气突然冷硬起来,“小七你要离她远点,这女人有特殊癖好。”

“什么癖好?”我不太理解弗兰克为什么要打谜语。

森冉抢先一步对我训斥:“小孩子别乱问!”

我抿抿嘴不敢多说话,弗兰克看到我委屈,凑过来在我耳边轻声道:“晚上告诉你。”

我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我大概又要被弗兰克欺负。

闲谈到此结束,我被森冉教官打发到一边看资料,他和弗兰克要认真给我制定训练计划,时间紧迫,任务繁重,没空陪我玩。

我老老实实坐在沙发上,看我必须要了解的情报。首先是“樱夫人”,我的第一任务目标。

她也是个和黑蔷薇一样,留迹在钱权富贵之中的名媛。樱夫人曾经有过四次婚姻,但每一段婚姻都不长久。在最后一任丈夫去世后的两个月,她成了当时一个有名富商的情妇。

两个月后,富商破产,一无所有,樱夫人离开了富商。有过了两个月,她又做了一位议员的情妇,再过两个月,议员因为贪污受贿锒铛入狱。再过两个月,她有了第三个情夫,两个月后,她的情夫不出意外出了事。

两个月,两个月,两个月……樱夫人真是十足的红颜祸水。

不过也不是没有例外,只要是樱夫人愿意主动离开的男人,他都会平步青云。于是,那个肮脏的圈子里流传,“樱夫人虽是灾厄,但是能讨她欢心,她就会把灾厄全都带走,送给下一个人。”

我的第一反应肯定不是这些迷信的东西,我认为她很有可能是位间谍。不过很快,十一处的调查否定了我的猜想。

樱夫人只是个普普通通的颇有姿色的女人,没有受过任何训练。她的出身非常平凡,最开始的她只是个在剧场里跑龙套的小演员,她的第一任丈夫家暴了她之后,受伤的她都没有钱住医院。她的第二任丈夫,剧团里一个小有名气的男演员帮她离婚,之后不久,他的第二任丈夫因为谋杀罪入狱,樱夫人的第二段婚姻到此终结。

不过值得一提的是,十一处特意注明了,死者是樱夫人的前夫,而入狱的那个男人只是樱夫人的替罪羊。樱夫人的手段和转变,也正是从此刻开始。

樱夫人在法庭上用她傲人的演技博得诸多同情,并迅速与报道她不幸事迹的记者恋爱、结婚,这名记者平时多与有钱有势之人打交道,樱夫人借此为跳板,认识了她的第四位丈夫。那是当时一个有名的改革派政治红人,前途一片光明。樱夫人用了些手段,让她的第四任丈夫和妻子离婚,又娶了她,而那个惨遭樱夫人抛弃的记者,竟然是樱夫人交往过的诸多男人中少数还有好下场的家伙。

樱夫人与她的第四任丈夫一起生活了四年,她终于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演员脱身为上流名媛。她的最后一任丈夫职责已尽,不出意外地意外死亡。

我仔细端详这个女人的相貌,她算不上绝色美女,但眉眼间风韵十足。樱夫人是那种忧郁哀婉让人怜惜的气质,她很能拿捏丧夫孀妻的孤苦柔弱之感。乍一看,只会让人觉得她是个苦命红颜,想在乱世寻得半分依靠。

但我总觉得奇怪,我挡住了她的半张脸,仔细看她的眼睛。与柔弱一同存在的是凉薄和冷漠,她目光阴鸷,似乎总想索取什么。我又挡住他的眼睛,她的下半张脸,薄唇微勾,精致而窄小,却总有让人恶寒的刻薄之感。即便是笑着,也满是戒备,不会流露半分真心。

我对她的性格和经历大致有了自己的评估,“樱夫人”绝非善良,她冷静自私,是个精致的利己主义,每一步都有深切的考量。她不会只为了两个男人就平白出现在云小姐的生日宴会上,我觉得她的目的肯定绝对不容小觑。


silence47

【本章摘要】拍!所以发不出来,大家都懂。

粘贴最重要的一段剧情(我们小七爹终于出场了)


“无衣啊,我见到你的那个‘儿子’了,小家伙确实和你长的时候一模一样,不过要比你可爱。十一处没有亏待他,顾十七健康情况很好,身手也不错,丹尼完全不是他的对手。哦对了,你的老相好还是一如既往有精神,狠敲了我一笔,二十万啊……”

电话另一头,那位被称呼为“顾无衣”的男人轻笑着聆听黑蔷薇的唠叨,平静地看着眼前五具尚有余温的尸体。

每个人都是一刀毙命,干净利落,这场大战就发生在顾无衣讲电话的前两三分钟,他们曾是殉道者的中坚力量。

“小七,弗兰克,艾伯特……”顾无衣听着这些名字从黑蔷薇的口中转述,跟着她缓慢地重复,嘴角含笑,眼里是无尽的温柔和爱意,“黑蔷薇,你有没有告诉艾伯特,我们大概很快就能再见。”

黑蔷薇嗤笑一声:“当然没有,我可期待他看到你时的表情了。”

挂断电话,他从风衣的口袋里掏出本子,用便携油笔同自己念叨的节奏点了几下后,在一行字上随手写下几个字。

殉道者·伥鬼(13/15)。



恶龙36

科里亚蒂的灾祸毁了紫罗兰的中心庭院,王城守卫和女王骑士团火速进入调查,学校下达了封校指令,禁止任何师生返回校园。在空无一人的图书馆里,阿尔弗莱德小心翼翼环绕四周,迅速接近他的目标书架。

阿尔弗莱德独自一人从劳伦斯家里跑出来,废了很大劲绕开守卫,只为寻找一本他要找的书。他攀上梯子,取出置于书架顶端的古老羊皮书册,蒙在书皮上的灰尘呛得他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突然,他听到脚步声。

阿尔弗莱德赶紧再次警惕地看看四周,如果被发现他潜入了图书馆,他的结局可能不只是被老师打一顿板子。他赶紧爬下梯子,抱着书躲到另一个书架后。

“地海之东有白龙神明,力量无穷,人们尊称祂为‘群山之主’,祂是永恒和胜利的象征,亦是灾难与毁灭的代言。白色的渡鸦从远方来,是巨龙的使节,为我们带来龙神的诏命。它们化身火焰恭迎它们的神明,神明从此降临。祂变成一个少年,赤足行走在大地。苍蓝的火焰是祂的衣裳,不化的坚冰是祂的鞋履。白龙神抬起右手,信徒的军队无坚不摧。白龙神……”

“白龙神放下左手,敌人的王国浮尸万里。”

阿尔弗莱德一个激灵,猛地合上书转过身看着把他默念的民间诗歌接下来的人,是奈特。阿尔弗莱德紧张地把书藏到背后,扯出一个勉强的笑,“你,你怎么来了?”

奈特并不在意阿尔弗莱德的异常,平静地向他走过去,可阿尔弗莱德实在太过紧张,奈特不得不停下来站在书架前与他保持差不多两米的距离,“阿尔你不该来这,如果被捉到,你会被当做科里亚蒂的余党带走接受审讯。”

阿尔弗莱德沉默,他并非没想到这些,但是,为了探寻他想知道的事,阿尔弗莱德甘愿冒险。

奈特歪着头像一只小动物一样安静地看他的同伴,白龙眼神清澈直透过阿尔弗莱德的身体把目光锁定在他背在身后的手上,“《白龙谣》,六百多年前一首描写白龙神的民间歌谣,那时,你我脚下的这片土地还崇拜着信仰着祂。不过现在没多少人知道了,也只有紫罗兰的图书馆还能珍藏这些古老的记忆。你听到了科里亚蒂对我的称呼,你想知道我究竟是谁。”奈特的眸子变成龙瞳,“你知道我是谁了。”

“所有人都知道了!”阿尔弗莱德突然急躁起来,“你那么张扬地展示你的火焰和力量,谁会不知道!”

奈特叹了口气勾勾手指,那本被藏在阿尔弗莱德背后的歌谣集挣脱开阿尔弗莱德的束缚,漂浮到两人中间翻开。书页上的文字脱离开纸张,跳动于半空,旋转、舞蹈,随后凝结到一起变成投影一样的画面。

阿尔弗莱德惊讶地瞪大眼睛,不由自主迈出两步靠近歌谣集。

图像开始动起来。

那大概是某个已经彻底消失的国家的祭坛,被召唤出来的神明神情漠然地注视跪伏在他脚下的千人类们。和歌谣里说的一样,苍蓝的火焰环绕在白龙神的周身成为祂的衣裳。

为首的祭司跳着怪异的舞蹈,唱着听不懂的祝词,仪式结束,祭司跪下举起他准备好的祭品。他率先举起来,随后所有人都举起他们的祭品,那是鲜血淋漓的心脏,人手一个,把生命奉献给他们虔诚信仰的神。

“我从来没有像你们索取过祭品,巨龙的职责就是庇佑万生免遭污秽的侵蚀,我自诞生,神格便象征征战的胜利,而胜利注定了会有牺牲。我本以为,牺牲是战士们流出的鲜血,但很显然你们想用更多牺牲来换取我借给你们力量。”奈特语气淡淡的,似乎不会为任何所动,“你们把你们认为珍贵的东西献给我,我收下,然后帮助你们,按照人类的说法这更应该叫做交易。你们确实很有趣,召唤我出现仅仅只需要一滴血,不过你们竞争似的从一个人变成一群俘虏,在之后还要加上青壮的勇士,献祭一人不够要献祭一个村庄,一个城市。杀死你们的是你们自己。”

沉默。

又是该死的沉默。

这对曾经无话不谈的“朋友”彼此陷入了尴尬境地,来源于他们的身份之差。卑微的普通人类和真正的神明,奈特是阿尔弗莱德不敢直视的存在。阿尔弗莱德感到惶恐。

这份惶恐大概来自于人类对于强大力量本能的恐惧。阿尔弗莱德觉得自己早该想到的,从奈特制造血月狭间、在昨天轻而易举杀掉科里亚蒂这两件事上就应该看出来。

他早该敬重奈特的,他对奈特过于轻浮了。

“白龙神大人……”阿尔弗莱德颤抖地开口。

“你不必这么称呼我,你们早就把我忘了,我也不再回应你们。”奈特打断阿尔弗莱德,“劳伦斯所爱即为我所爱,劳伦斯所恨即为我所恨,除此之外一切与我无关。我早已厌倦了你们的薄情寡义和虚伪,现在的我只是一条白龙。”

“您……”

“阿尔,你还是心存顾虑啊。我没必要害你,更不会因为对我不敬发怒,你是我的朋友,是劳伦斯信任的弟子,我会像守护劳伦斯一样守护你。”

阿尔弗莱德闭上眼缓慢深吸一口气,他在脑海里回忆他与奈特过往种种,他还带着奈特送给他的龙鳞挂坠,小小的挂坠在他心口散发微弱的温暖。这口气吐净,他睁开眼,目光坚定地看着奈特点头:“我相信你。”

“相信我,就跟我回去吧。劳伦斯还没察觉到你跑出来了,他正在忙着应付女王派来的调查官,他们把所有出入口都守上了,如果你返回去会被发现。”

阿尔弗莱德问:“你怎么跑出来的。”

奈特打了个响指,苍蓝色的火焰顷刻间攀上他的身体,他抓住阿尔弗莱德的手:“没人能拦住我。”火焰把他俩燃尽,他们悄无声息消失在图书馆,阿尔弗莱德拿过的书静静躺在地上,若不是书上蒙尘被拂去,这里宛若从来没有人来过。

许久过后,一位武装严实的骑士巡逻路过,他本是径直穿过层层书架,路过了这本掉在地上的书。突然,他机械地停住,四肢像是被什么操控了一样,扭曲地一顿一顿退回来,走到书那,拾起。

骑士的盔甲手套里外泄出了一丝黑色粘液,粘上了那古老的书皮。


【梗】一个关于没事闲的不要钓鱼执法的故事

狸风喜欢在社交平台上猛男扮萝莉到处钓鱼打击犯罪,有一天他美滋滋地在圈内软件掉到了一条大鱼,结果发现居然是大鱼钓他,没收拾对方不说还被那人胖揍一顿,回了家老妈告诉他远房小叔开了一家甜品店叫他这个游手好闲招猫逗狗的社会闲散人员赶紧过去帮忙,结果过去发现小叔就是那个把他钓上来的钓鱼佬。

从此狸风踏上了不择手段搞黄小叔甜品店的不归路。

走沙雕路线,故事发生地在我老家东北那嘎达,含有一些东北方言和大量网络用语,有神神鬼鬼的超自然存在,主角狸风有大花臂,看着很社会但其实是个大只憨憨,好奇心重废话多嗓门大脾气好,用最怂的语气放最恨的话,“小叔,总有一天我给你吃破产喽!”

【梗】记一个水仙梗

“我”帮着“我”杀掉这个宇宙里其他的“我”,最后也要解决那个帮了“我”的“我”。

平行宇宙设定,当诸多宇宙里只剩下唯一存在,ta就是最强的。

这个世界上只有自己最了解自己,那就找一个自己来当猎杀自己的好帮手,突然发现不但自己和自己搭档最合拍,而且也只有自己配得上自己

严重盗窃癖的面瘫社畜 X 被疯狂通缉的浪骚赏金猎人

恶龙35

“越过远方叠嶂的苍山,我站在群山之巅

月光下炽热的山脉,回响我未说出口的诺言……”

奈特温柔地注视睡梦中的劳伦斯,轻哼男人在很久以前教过他的调子。他把头轻轻地在劳伦斯的胸口,“我好喜欢你啊……”奈特喃喃自语,极度小心地蹭了蹭劳伦斯裸露在外的皮肤。他的恋人今天受伤了,他没有照顾好劳伦斯,那是他的过失,奈特悔恨自己一不小心睡到深夜,他不忍心打搅肯定也很疲惫的恋人。

草药香里满是奈特最喜欢的味道,他忍不住贪婪地深吸。他所眷恋的味道犹如陈年佳酿,奈特开始有点神志不清,他鬼使神差趴到劳伦斯身上再次安静温柔地注视恋人熟睡的面孔,偷偷俯下身亲过去。

“奈特,你在干什么?”

月光把男人灰色的眼眸映得如水般清澈。

奈特大惊,慌忙起身却被劳伦斯强势摁了下去,奈特不得不牢牢贴到劳伦斯皮肤上。

“主人?”

“改口。”

“劳伦斯,我亲爱的夫君。”

劳伦斯点头满意地把手伸进奈特的衣服里沿着奈特的背一路向下。今夜之前,他就与他的白龙有过数次鱼水之欢,他熟悉奈特的身体,奈特的每一寸皮肤他都了如指掌。白龙低垂眼睑温顺地接受他的抚摸,劳伦斯在这具身体里感受到奈特在努力压制他的情感,努力得身子都在不断颤抖。

“今晚真安静,奈特你让大家都做了好梦。”

劳伦斯扶起奈特的脸用拇指细细滑过奈特的眼睛,琥珀色里沉浸着数不尽的思念。微弱的奥术能量流转在他们身处的狭窄空间,那是来自远古的气息。

奈特甜甜微笑,“你睡得好吗?我的挚爱。”

“我做了一个梦,梦见我站在辰月钟塔上,一只白龙绕着钟塔翱翔。火焰与冰霜都是他的陪衬,他的羽翼滑过夜空,比起任何烟花都要绚烂。他是世界的王。”劳伦斯在奈特耳边低声呢喃,温热的鼻息驱散了所有寒意,“我纵身跃下,我的王接住了我。”

“奈特,我的王,我的白龙神,我的挚爱,很抱歉我让你等了那么久。”

不语,劳伦斯感觉到心口的小人儿极尽克制着自己的情绪。

好一会儿,他才听到奈特开口,声音轻柔,缥缈于尘世,“没关系,就算你再也想不起我我也会永远守护你。”

“我也是,奈特,我会永远陪在你身边。”

无形的奥术能量突然运转,搅动起阵阵不属于人间的风。劳伦斯再也不想矜持,他抱着奈特坐起,吻上那个只属于他的世间绝色。撬进嘴唇,翻搅口腔里的津液。劳伦斯贪婪地夺取奈特的呼吸,他知道奈特会全权信任他,他在奈特即将窒息的片刻渡过自己的呼吸。他要自己的气息占据奈特的整个身体。

身为神明的龙毫无怨言,纵容人类对他不敬。

长吻终了,劳伦斯退出了奈特的口腔。他先前一直没有如此亲吻过奈特,此时他才发现他的白龙竟是这般甘甜。

奈特的眼角寖出泪水,因为刚刚被剥夺了呼吸。纯白之上沾染了绯色,精灵情愿折翼跌落人间染上尘埃。无垢的事物不能沾染任何颜色,因为一旦如此便会让拥有者发了疯地想要玷污。

琥珀色的眼睛不再那么清明,这正是劳伦斯想要的。他还想要这双眼睛更加朦胧,这具如同大理石雕琢出来的无暇身体布满他的痕迹。男人粗暴地咬上奈特的锁骨,他听见他的小家伙惊呼。可他并不想安慰小家伙,人类本性中的自私贪念此时暴露无遗。劳伦斯望向奈特的身体,奈特的心口处有他们结缔下的咒印,鲜红地突兀在莹白的皮肤上。男人蓦地有几份心疼。

“疼吗?”劳伦斯摸过咒印,把奈特揽到怀里坐下。

奈特摇摇头,乖巧地靠在男人身上。他也伸出手像模仿一样摸过劳伦斯还包扎纱布的肩膀。

“疼吗?”他也问道。

劳伦斯也没说话,微笑着凝望他的恋人。

“你一定很疼,而且你也不会告诉我。就像我不会告诉你我吃过的苦。”白龙坐起来平静地把劳伦斯的身影刻在眼眸中,“我不明白,我从来都搞不懂人类。我只会跟从我所想的去做,可我发现我的行为越来越像你们这些令我困惑的生物。我搞不懂,但我发现我爱你。我爱你,远超过世间的一切,你是我最珍重的人。”

那些微小的能量骤然爆发,跟随着白龙神的指引附着在整个房间内。紧接着,狭小的毫无生气的小空间消失,劳伦斯看见他和奈特置身旷野。

群星璀璨,倒影在地面的镜湖中,一时间,男人无法分清究竟是他身处群星之中,还是被天空之镜创造的幻象包围。夜空有白龙在翱翔,从容优雅,似乎整个天地都为他所有。白龙引颈,唱着不为人知的歌,降落在奈特的身后。

祂和他一起,温柔地注视着面前的男人。一模一样的琥珀色眼睛,一模一样的眷恋。

“我以‘群山’之名起誓,以血脉为介,我所视之人即为我主。”

古老的龙语在低声吟唱,奈特握住劳伦斯的手,与他食指相抵,接触之地,白龙神将祂的血与人类的血混合然后融入彼此。在劳伦斯的心口,有与奈特相同的咒印刻下。

他们十指交汇,相互对应的双眸只有彼此。

“劳伦斯,我诞生在世界之初。‘母亲’没有为我取名,祂说为我赋名之人,我即为其所有。劳伦斯,你为我取名‘奈特’,我就是你的了,你我血脉相容,我将永远追随你,忠诚你,深爱你。”

“你是我唯一的主人(You are my one and only Lord.)。”

他们共同起誓,共同倒在湖水上。

点点涟漪间,名为奈特的白龙与他的劳伦斯紧紧相拥。


silence46

有个需要我参与的任务?

这真是稀罕事,我在十一处的地下基地里散养了两年,艾伯特都没怎么找过我做任务。我非常开心地计算出一次任务处长先生能给我多少补贴,有了这些钱,我就可以请弗兰克吃单位食堂的包间。那的东西都是可以单点的高档货,我只沾光跟着艾伯特吃过一两次。

我很开心,弗兰克不清楚我在想什么,竟然把我当做态度不端,特意在会议室门口先训了我两句:“小七,严肃点,不许嬉皮笑脸。”我赶忙重新整理自己的心情,满脸严肃地跟着弗兰克走进会议室。当我看见和艾伯特交谈的另一方时,我意识到这件事确实需要认真对待。

我又见到了名为“黑蔷薇”的神秘女士,她这次到来不是只身一人,我看到她身后有位嘴上带着嘴套的男性。我从未见过打扮如此怪异的家伙,他那一头白发和反差严重的栗色皮肤带给我的冲击着实不小。

“嗨,小可爱,我们又见面了。”我知道弗兰克和艾伯特都很提防她,出于礼貌,我也只是点头回应她的问候。黑蔷薇似乎料到我的反应,大度地笑了笑,妩媚地侧撑自己的脸,偏过头对我说:“小可爱,我是这次任务的委托方哦。”

弗兰克动作非常明显地把我挡在身后:“我是顾十七的上司,女士,有需要也要先来过问我的意见。”

“小海因里希,我的朋友让我这样称呼你,他跟我说你和你的父亲一样优秀,”黑蔷薇轻轻叩击会议室的桌面,妩媚里充满了阴毒和傲慢,“但我觉得你比不上你父亲。小朋友,你的虚张声势让我觉得你像只刚戒奶的猫。你根本保护不了小七。”

弗兰克的脸色不太好看,必须承认这女人是惹火的一把好手。我看弗兰克生气,我也立即不高兴,但我也并没有因此丧失理智。我清楚观察到黑蔷薇的小动作是释放给她身后男人的信号,电光火石之间,她的忠犬翻越会议室的桌子向弗兰克袭来。

我在这一刻没有想法,只是冲上去与他交锋。他是个很优秀的对手,但平心而论,我技高一筹。不过,这家伙的攻击手段和风格让我很难判断他是否接受过正规训练,比起人来,这家伙更像一条疯狗,进攻时毫无章法可言。

黑蔷薇的忠犬不可能带武器进十一处,我也不会因为他赤手空拳而掉以轻心。我简单估计我们双方的优劣势,他肌肉粗大,在力量方面我不占上风,但我足以凭借我的敏捷完胜他。我找准了机会,在他挥拳时扣住他的胳膊。

他势必要甩开我,而我趁此机会错身,借力贴近。我没有给他致命攻击,在十一处导致委托方的人受伤会是一件很难办的事。但我实在是有些恼火,我想了个折中的办法,用过肩摔给他扔了出去。好在会议室的桌椅非常结实,没被他砸坏。

我做样子得理不饶人,被弗兰克做样子拦住。

我揍了这位女士的人,弗兰克脸色好看多了。

“女士,你的狗要拴住,乱咬人可不好。”

黑蔷薇无所谓弗兰克的嘲讽,甚至连看都没有看她受了伤的忠犬,她拍着手,赞扬我:“优秀的身手,我那朋友的眼光果然不错,我和我的雇主都非常期待这次任务。”

我还是很生气,偷偷拽了拽弗兰克,用超级小的声音嘟囔:“先生,我不想参与。她好讨厌。”

我忽略了在场诸位女士先生的耳朵都很好使这个问题,我话音刚落,黑蔷薇和艾伯特的目光就几乎要洞穿我。

我打了个寒颤,只感觉到我的屁股要不妙。

好在艾伯特不计较,更不会当着黑蔷薇的面把我收拾一顿,他平静地收回目光拿起右手边的档案袋:“这是任务的相关资料,你们有两个星期的时间准备。森冉会协助顾十七训练,如果还有其他问题直接找我。”

弗兰克敬礼,应了一声“是”后,拖着我离开。临跨出会议室的门,我听见我老奸巨猾的处长慢慢悠悠对着黑蔷薇说:“女士,你的小狗砸裂了我的桌子面。这是十一处定制的桌子,维修费至少二十万……”

二十万!一张普通的会议桌,艾伯特敲诈了黑蔷薇二十万!那可是我五年的工资!艾伯特真能狮子大开口,我不免钦佩处长先生的挣钱能力。我实在是羡慕,我的工资真的太少了。

“想什么呢?”弗兰克带我去了他的办公室。那里在十一处大楼的地上二层,从我的宿舍去地上必须要走特殊电梯。

我安静的陪他站在电梯里,与困在金属墙壁里的影子对视,嗡嗡而响的机械声给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平添了几分诡异。我贴上弗兰克的手臂,悄悄拉住他的手指:“我想挣更多的工资,然后请先生吃饭,食堂的私人定制特别好吃。”

弗兰克看起来有些意外我的回答,但他很快笑着掩饰过去,他趁着电梯开门前快速亲吻我,徒留我羞得一塌糊涂,满脑子都是和弗兰克烛光晚宴的想象画面。

这条特殊通道几乎没有人经过,我跟着弗兰克走到了他的办公室,不免好奇地打量十一处高级探员的办公环境。

宽大的木质办公桌正对大门,方便工作人员第一时间看清访问者的脸。桌子后面是一整面墙的书籍和档案册,弗兰克不是一个很喜欢用照片和小摆件装点书架的人,我看着密密麻麻的书和资料册,只觉得头晕。

门旁边是经典的两个沙发加茶几的会客摆设,靠直角墙的位置是茶柜、饮水机和几盆精心打理过的绿植。

这间办公室是专属于弗兰克一个人的。

弗兰克非常放松地脱掉西装外套挂在门口衣架上,示意我坐到会客沙发后,从茶柜里找出个很精致的玻璃杯放到我面前,“以后这是你的专属杯子,欢迎我的小未婚妻没事找我喝茶,我会请你吃好吃的点心。”

虽然我喜欢吃点心,但我总觉得弗兰克的这句话里不怀好意。

果不其然,他这句话没说完。

“不过呢,小七,能来找我喝茶的是‘没事的小未婚妻’,如果你是‘被我请来喝茶的下属’——”

我不寒而栗,弗兰克不用说完我都知道他要干什么。

“求,求领导轻点惩罚我!”我自作聪明改变对弗兰克的称呼。

弗兰克很受用,潇洒地抱着肩靠坐在办公桌上。我看着我面前文质彬彬实则斯文败类的未婚夫,他的白衬衫下是最能让我沉沦之物。我想象着弗兰克结实的臂膀,我在他的怀里忍受他施加的轻微痛楚,或者我也有可能趴伏在亮得能印出人影的桌面上挨揍。

如果是后者,我能看见我是怎样在他手下被处置。

“有自知之明的小家伙还不到桌子旁边去,我的桌子很大,足够你趴着甚至跪在桌子上。”


坏孩子48

可能告白确实是剂良药,治愈了郁结于白华心中良久的困顿。白华感到了此生以来长久未有的轻松,文森特在兴致勃勃地给白华收拾他原来的小屋子,白华不想动,一个人留在他们的卧室,他懒洋洋地趴在文森特的床上,偏头看见窗外渐渐暗淡下来的天空。暖色的夕阳无尽蔓延,偶尔几只归巢的鸟悄无声息划开这片寂静,流动着的云,摇曳着的树,是旅人们用看不见的风所织成期盼回家的诗。

其实窗外的景象白华并不陌生,他曾在自己的小屋子里一次又一次张望着日升日落。现在,同一片风景,只是换了另一个窗户装点,白华也没觉得有什么太大的新鲜感。他把目光收回,阖上眼,随手抓住文森特的被子揽进怀里。

蓬松柔软的棉花很得白华的心。

文森特是个挺享受生活的人,一个人住也要给自己选个舒适的双人床,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当时就盘算好了以后肯定会有个人陪他过日子。枕头、床单、被套……所有贴合到白华皮肤的织物都有着文森特的味道,它们宽容地接纳了新来的白华,拥簇他,抚慰他,守护他安稳入梦。

但白华现在不困,他只是在偷闲歇一会,歇够了,就要起来想办法填饱抗议的肚子。他和文森特这一天都没正经吃饭,那个男人现在兴奋得上头不知疲倦,白华还是很冷静的。

白华起身,习惯性从枕边拿自己的衣服,才想起它们被文森特变成了破布。他无奈地空叹口气,勉为其难走到文森特的衣柜前翻找。白华比文森特瘦了太多,个头也矮不少,这男人任何一件衬衣穿在白华身上,都长的像个袍子,白华挑了他最看得上眼的一件应付着披上。

有了衣服还要找一条裤子,白华天真地认为他和文森特同属于男性不会有那么大的差别,直到他发现他在自取其辱。白华的自尊心和信心受到了严重的打击,他气恼地翻乱了文森特的衣橱,终于找到一条格子围巾缠在腰上气势汹汹地离开卧室。

白华拐进了他原来住的小屋子,看见他男人把他的衣服分成了好几堆并站在中间皱眉思考。

文森特是背对着门的,听见开门声不意外,也没立刻回头:“啊,狼崽啊,我想把你的衣服都扔了,明天给你买新的,这些太旧了!”

白华面无表情:“你都扔了,我现在穿什么?”

文森特觉得白华说的很有道理:“嘶,那你选一套暂时将就……”他一边说一遍转身,看见白华的打扮瞬间,文森特被惊的说不出话。如果只看上半身,他家的美少年狼崽子披着他的衬衫,那是不合身的诱惑,但是再看下半身,狼崽子把他的围巾挡浴巾用裹住了屁股。

文森特沉默,他可喜欢那条格子围巾了。

白华不知道文森特在想什么,他只在心疼自己的衣服,落在这男人手里又是被撕碎又是被扔掉,没有一个有好下场。白华赶忙过去保护他的衣服。他靠近文森特,与文森特错开的刹那,被男人抓住围在腰间的围巾。

白华落入了文森特的魔爪,挣扎两下非但没跑开,还抖落了自己的遮羞布。白华大惊失色,想逃,却被文森特拦腰抱起丢到小床上。

文森特对白华算是轻拿轻放,但是文森特留了坏心眼,用手段让白华落在床上的姿势很狼狈,衬衫一点也没挡住小狼崽的乍泄春光。文森特大饱眼福,而且没看够。他把白华逼到角落里,看着白华惊慌失措衣冠不整。

衬衫的扣子已在一片混乱里失踪,失去了这层固定,松松垮垮的衣服很自然就顺着白华的肩滑落。前襟早就挡不住什么,可遮遮掩掩就是比袒露更添暧昧,白色的衬衣,绯红的吻痕,以及白华修长的双腿尽端——那团柔软的肉上仍有未消的爱痕残留。

文森特吞咽口水,他的喉结很明显地上下滑动,看得白华紧张无比。

“不行!今天不能再来了!”白华抱住自己,先发制人,却底气不足。

文森特理性上支持,感性上却不服气,跟他的小媳妇气哼哼讨价还价道:“让我亲一会总行吧!”

“也不行!谁知道你能不能管住你自己!”

文森特很委屈,他觉得他家狼崽子不信任他,便悻悻地缩回手,一言不发默默拾起他的格子围巾。白华看着这男人把好长的围巾一次一次折叠,折成巴掌大后像是觉得不满意一样再次打开重新折。白华猜出来文森特是在生闷气。

白华好心地爬到文森特身边,戳了戳男人的胳膊。文森特停下动作,扭头看白华。

“我不让你亲我,因为我要亲你。”

在文森特错愕的目光中,白华贴上了他的脸,留下蜻蜓点水一般的吻。白华从文森特的侧身环住他,哪怕他想做的事做完了也没松开,他注视着文森特震颤的瞳孔,享受着自己用出其不意的恶作剧带来的快乐。白华从来没有很主动地表达他的情感,今天是个意外,以后这个意外将持续下去,作为他们生活里的间奏。

“就这么一下?”缓过来的文森特暴露出他贪得无厌的本性。

白华像个挂件贴在文森特肩上,他没有文森特身长,目光做不到和文森特保持在一个水平线上。白华仰视文森特,眼睛里带着依赖和调皮:“你还想要呀?”

“当然了。”

“那你得抱着我。”

抱着他,多亲昵的请求,文森特诚邀白华坐在自己的腿上,以后,这地方就只能属于白华了。他扶着白华的腰,他喜欢的格子围巾在此时也只配给他更喜欢的白华防寒,文森特抚摸过白华细腻的皮肤,低头迎上白华。最开始他们都算矜持,矜持且拘谨,围巾滑落到地上,无形的屏障在同时破碎,热烈的爱骤然迸发。

他们接纳彼此,唇齿间是那人的气息与余温。夜幕在此时降临,隔在窗外,满屋的灯光渗进了窗帘与黑夜缠绵,光影融合,诞生黑白,诞生世界。